近三十年前去日本橫濱出差,在當地街道看到關於「黑船事件」的歷史標示,數量多到連我這種過客亦能感受此事對日本衝擊之大。後來知道Matthew Perry率領的美國海軍船艦停泊點約距橫濱約20公里,即今日橫須賀軍港附近,無怪乎橫濱自覺是日本被西力強迫開國的關鍵地點,當時是1853年。在中國的編年大事記裡,該年太平天國正如日中天,定都南京;往前回溯13年為第一次鴉片戰爭爆發年,再前推10餘年至1820年代即《皇朝經世文編》成書的時期,當時中國人口相較於乾隆時期劇增三倍,有識之士開始思考如何解決伴隨人口增加所帶來的各種社會問題,或許也是預感到國家內外處境正山雨欲來。
High YoYo
Faithless is he that says farewell when the road darkens. ~J. R. R. Tolkien
2026/03/24
2025/05/04
不求人憐 彰化市元清觀
元清觀是座道教廟宇, 主祀玉皇大帝, 距離彰化市肉圓店群聚的熱門區域甚近.
本觀由泉州移民於乾隆二十八年(1763)所建; 本地泉州/漳州族群共居, 但前者屬於人口中的少數.
若聯想到漳泉械鬥, 這裡距林爽文活動的大里杙也不遠, 推算建廟時林爽文只有七歲, 人還在漳州.
現有建築並不完整, 肇因於日治時期拓寬天公壇巷 (今陳稜路), 故有部分正殿及後殿被拆除.
2025/02/16
顧頡剛 「層累地造成的中國古史」學說
出處: 《古史辨》第一冊
與錢玄同先生論古史
我二年以來,蓄意要辨論中國的古史,比崔述更進一步。崔述的《考信錄》確是一部極偉大又極細密的著作,我是望塵莫及的。我自知要好好的讀十幾年書,才可追得上他。但他的著作有二點我覺得不滿意。第一點,他著書的目的是要替古聖人揭出他們的聖道王功,辨偽是手段。他只知道戰國以後的話足以亂古人的真,不知道戰國以前的話亦足以亂古人的真。他只知道楊、墨的話是有意裝點古人,不知道孔門的話也是有意裝點古人。所以他只是儒者的辨古史,不是史家的辨古史。第二點,他要從古書上直接整理出古史跡來,也不是妥穩的辦法。因為古代的文獻可徵的已很少,我們要否認偽史是可以比較各書而判定的,但要承認信史便沒有實際的證明了。崔述相信經書是是信史,拿經書上的話做標準,合的為真,否的為偽,所以整理的結果,他承認的史跡亦頗楚楚可觀。但這在我們看來,終究是立腳不住的:因為經書與傳記及是時間的先後,並沒有截然不同的真偽區別;假使在經書之前還有書,這些經書又要降做傳記了。我們現在既沒有"經書即信史"的成見,所以我們要辨明古史,看史跡的整理還輕,而看傳說的經歷卻重。凡是一件史事,應當看它最先是怎樣的,以後逐步逐步的變遷是怎樣的。我們既沒有實物上的證明,單從書籍上入手,只有這樣做才可得一確當的整理,才可盡我們整理的責任。
2024/12/21
譚展超將軍的義大利妻子
中時雜誌 2012.02.10
譚愛梅
http://mag.chinatimes.com/mag-cnt.aspx?artid=12503
前幾年,我聽說國防部的軍人檔案已經電腦化,所以托人去查詢先父的資料。結果,只有短短一條:「譚展超,廣東新會人,歸國華僑,義大利陸軍大學畢業,民前1年8月4日生,民國49年3月9日歿。」 父親短暫的一生似乎就蓋括在這一小段文字裡。
譚愛梅
http://mag.chinatimes.com/mag-cnt.aspx?artid=12503
前幾年,我聽說國防部的軍人檔案已經電腦化,所以托人去查詢先父的資料。結果,只有短短一條:「譚展超,廣東新會人,歸國華僑,義大利陸軍大學畢業,民前1年8月4日生,民國49年3月9日歿。」 父親短暫的一生似乎就蓋括在這一小段文字裡。
2024/11/22
和平東路 國際牛肉店
許久沒見到這店家了, 是從前家裡長年光顧的老店; 昔日坐落在羅斯福路/和平東路口, 雄霸著很大的一方角落.
在冬日天色未亮的公車上, 白底紅字的招牌就是座醒目的地標, 提醒著學校快到了.
那天沒有心理準備地撞見, 不得不停下行程佇立良久, 想起牛肉湯與那些再也見不到的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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